終於轉過頭，看向他。
月下，的臉白得近乎明，眼底是一片荒蕪的冰冷。
“陛下何必假作關懷。”
的聲音乾平靜，沒有一波瀾，“臣妾與腹中龍種，不都在陛下掌之中，嚴保護著麼？吹點風，死不了。”
蕭凜舉著披風的手僵在半空，眼底閃過一怒意，但看到護著小腹的、無意識收的手指，那怒意又生生了下去。
他收回手，將披風隨意搭在欄杆上，自己也在另一側坐下，與隔著一臂距離。
“你恨朕，朕知道。”
他著黑沉沉的河水，聲音低沉，“但孩子是無辜的。他是你的骨，也是朕的嫡子。你就算不為朕想，也該為沈家，為你自己往後餘生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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