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拍開他的手：“我不是你的鳥！”
“你是。”裴止突然抓住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吃痛，“從你戴上這條項鍊的那一刻起，你就是了。沈瓷，承認吧，這條項鍊很適合你。它提醒你，也提醒我——你是我的所有。”
“我只是暫時你威脅！”沈瓷掙扎著，“等行簡站穩腳跟，等我找到辦法……”
“等？”裴止笑了，那笑聲裡帶著憐憫，“等什麼？等他不需要我的幫助？等他翅膀了能保護你？沈瓷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鬆開的手，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紅酒：“知道為什麼我能這麼自信嗎？因為人是經不起考驗的。江行簡現在激我，依賴我，把我當恩人。但等他真的功了，他會開始懷疑——為什麼裴止這麼幫我？是不是對我朋友有什麼企圖？”
他抿了口酒，繼續道：“而那時，我會告訴他，是的，我就是對你有企圖。但我也會告訴他，是你主勾引我，是你穿著紅子來找我，是你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沈瓷捂住耳朵，“別說了！”
裴止放下酒杯，走到面前，拉開的手：“為什麼要逃避現實？現實就是，你己經不乾淨了，沈瓷。你的記得我，你的潛意識裡有我。就算你回到江行簡邊，你也永遠不是從前那個沈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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