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吧？”向野還是沒忍住，看著方寧的臉心裡清楚，這話不該他來問。“創投那邊離東江很遠，附近也沒什麼商業中心。”
“王主任。”
方寧本來想說些什麼，看到老大這樣心有不忍，故意喊了一聲【王主任】提醒老大，你現在的份。
向野黯然傷神，有些話也只能放在心中不敢多問。
“池然你沒錯，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，不准你詆譭自己。”方寧傳送語音時看到老大的樣子，心裡是難的。“依我看，就是他們公司文化有問題，難道就沒人教過他們如何招待客人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池然怕方寧擔心，其實真沒事。
“現在是他們鬧心，估計現在很後悔約我去見面。”池然到，這次見面其實沒那麼重要。“這麼遠的路程，就當旅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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