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許久沒說話，眼神怔怔地盯著傅明，目織間，複雜的緒在眼底悄然翻湧。
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也讀懂了什麼。
“我問你，神殿地震的事，是不是你心謀劃的局。”話裡話外，帶著審問的口氣。
傅明燁並不意外池然知道神殿的事，畢竟太古利用池然也算是擺在明面上。
只是好奇，池然的子，從不追究太古，反而對他有些苛刻。
“是，神殿地震是我策劃的。”傅明燁為了這一天，努力了二十年。“神殿一日不毀，王室的敗類就會延續，我必須毀掉他們。”
池然輕笑道：“你真以為，他們會那麼容易被你毀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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