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時間關掉了文件，抓起手機就給輔導員打了電話，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慌，問能不能申請調整分組，哪怕是讓單獨完專案，哪怕是扣的學分，都認了。
可輔導員的話，像一盆冷水，瞬間澆滅了所有的僥倖。
“知喃，不是老師不幫你，是真的沒辦法調。所有組都已經滿員了，系統也已經鎖定了分組名單，報給教務備案了，本改不了。這個專案是省裡立項的必修實踐環節，不允許單人完，不組隊就真的拿不到學分，畢不了業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又不死心地在實訓營大群裡，私了所有能看到的、文學院的生，問能不能調換分組，可得到的回覆全都是一樣的：組已經滿了，系統鎖死了，本不了。
一圈問下來，天已經徹底黑了。宿舍裡的室友都出去約會了，只剩下一個人，坐在空的房間裡，看著窗外融雪的夜，心裡又慌又。
不接分組，就拿不到學分，就無法順利畢業。越三千公里來到這裡，拼盡全力逃離原生家庭的泥沼，不是為了在這種事上栽跟頭，斷送自己的前途。
可接分組，就意味著要直面那個被當眾辱、被拉黑了所有聯絡方式、被釘在“海王”恥辱柱上快一年的男生。
甚至能想象到，兩人見面時的尷尬與難堪，能想到他可能會有的刁難、嘲諷、翻舊賬，能想到那些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，會再次捲土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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