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真亦假
嚴京著手機螢幕，上面程雲的發來的訊息還停留在一週前，最近這段時間忙著向法庭提供資料，還沒來得及聯絡對方，但程雲過了這麼久居然也沒有主彙報。
皺起眉，索著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部手機，解鎖螢幕。
一進去就是群聊畫面，左邊赫然出現兩個悉的頭像和暱稱，是尤曲和王欣。
下方的面板自輸著文字，程雲正在回覆這個四人小群裡的訊息。
四人組群裡唯剩下的這位頭像全黑的，他很說話，寥寥幾句卻能看出他正是整個行的指揮者。
嚴京開啟全公司都在的大群，檢索了一遍，並沒有找到這個人的存在痕跡。
沈思片刻，將其連線上電腦，遠端掃描了一遍程雲的手機，並未發現任何追蹤爬蟲或是被植其他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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