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29號角吹響
塞外的風裹挾著砂礫，吹過雁門關斑駁的城牆。
鹿書林裹了圍巾，站在城樓上，目越過連綿的關隘，投向更北的方向。
手中那本翻得捲了邊的《江空渺》被風吹得嘩嘩作響。
“文文，你看，”指著關外蒼茫的天地，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，“這裡就是白芷想象中言子清浴戰的地方。‘勸君飲盡不夜侯，披甲橫刀斬沙丘’，送他出徵時，心裡該有多痛，又有多驕傲。”
“書林姐，你都快白芷本芷了！”路文文遞給保溫杯，“這風沙也太大了，咱回酒店吧？”
“還不夠，白芷是醫，的堅韌藏在骨子裡。”鹿書林搖搖頭，眼神堅定，“我得這風，記住這荒涼，想象懸壺濟世時，耳邊或許也縈繞著這裡的風聲戰鼓。”
翻開隨攜帶的厚厚筆記本，那是整理的人小傳，滿了標籤，寫滿了批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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