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11. 社團博覽會的最終反擊
敵出現？傳說中的「那個人」與修羅場預演 如果說校慶籌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，那麼現在的學生會辦公室就是戰況最激烈的諾曼第登陸現場，而且是指揮剛把滾燙的黑咖啡潑在唯一的作戰地圖上的那種混等級。距離七十週年校慶只剩下不到一個月，空氣中瀰漫著焦慮、過勞、以及無數杯黑咖啡、提神飲料與過期便當混合而的苦味道。印表機的運轉聲像是機關槍一樣「噠噠噠」沒停過，彷彿隨時會因為過熱而自，吐出一堆白旗；電話鈴聲此起彼落，像是在奏響一首名為「崩潰進行曲」的響樂，而且還是重金屬搖滾版。
「陳小妤！廠商那邊的帳篷尺寸確認了嗎？他們說如果要加防風布要加錢！而且那個老闆說他昨天打牌輸了心不好，要漲價！」阿明抱著一堆傳單衝進來，頭髮得像被雷劈過，臉上還著一張便利。
「陳小妤！海報的樣校對好了沒？印刷廠說我們的藍是RGB不是CK，印出來會變茄子！如果不改，我們就要把那堆茄子的海報滿全校嗎？」宣組長在角落發出絕的哀嚎，手裡抓著票卡，眼神渙散。
「陳小妤！便當！我們要死了！便當在哪裡？我的飯是不是被外送員吃了？我已經幻聽到在呼喚我了！」總務長敲著桌子，發出飢的抗議，像是要把桌子敲穿。 陳小妤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顆被踢來踢去的足球，或者是一個正在同時旋轉十個盤子還要單腳跳繩、同時背誦圓周率的雜耍藝人。手裡抓著兩支手機，左耳夾著一支市話，還有一隻手正在筆記型電腦上飛快地打字，速度快到指尖都要冒出火星。的頭髮得像被鳥築巢，黑眼圈深得像剛去挖煤回來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「生人勿近，隨時會原地炸」的氣息。
「確認了確認了！帳篷是3米乘3米，防風布我已經跟老闆殺價了，免費送！我跟他說如果他不送，我就去Google評論給他一顆星，還要寫他是黑店！海報樣我已經轉檔了，現在就在傳給印刷廠，保證印出來是天空藍不是茄子紫！便當在路上了，外送員說因為校門口塞車，大概還有五分鐘，再忍耐一下，不死人的！如果不行的話，我這裡還有兩包蘇打餅乾，誰要？」陳小妤對著空氣大吼，覺嚨都在冒煙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吞了一斤砂紙。 而這一切混的中心，也就是風暴眼，依然是那個氣定神閒的人——何宜萱。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，手裡拿著一支紅筆，正在審閱一份厚厚的流程表。的表冷靜得像是在看一份無聊的報紙，而不是一份關乎全校師生命（誇飾）、預算高達七位數的活企劃。過百葉窗灑在的側臉上，為鍍上了一層金邊，讓看起來像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。偶爾抬起頭，眼神掃過全場，所有人就會像被按了靜音鍵一樣，瞬間安靜下來，乖乖低頭工作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「小妤，過來一下。」何宜萱輕聲喚道，聲音不大，卻有極強的穿力，彷彿能穿所有的噪音。 儘管現場吵得像菜市場，陳小妤還是準地捕捉到了這個聲音。這已經了的本能反應，就像夫夫的狗聽到鈴聲一樣。立刻放下手邊所有的東西（除了那隻作為神支柱的悲傷蛙玩偶），像個忠犬一樣衝到何宜萱面前，差點因為地上的電線絆倒，還好平衡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稍微進步了一點點。
「社、社長！有什麼吩咐？是要砍預算？還是要罵廠商？還是要我去把印刷廠老闆抓來？如果要我去暗殺那個漲價的老闆，我也可以考慮！」陳小妤氣吁吁地問，眼神里充滿了隨時準備赴死的決心。 何宜萱抬起頭，看著那副狼狽的樣子，眼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出手，作自然地幫陳小妤把黏在臉頰上的一頭髮撥到耳後，指尖輕輕過的皮，帶來一陣麻的，讓陳小妤瞬間僵。「都不是。你的臉上有原子筆墨水，像只小花貓。還有，你看起來快掛了。去休息十分鐘，這是命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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