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他也逐漸習慣了那種在的“靜默”。
起初的疏離變了常態，最初的認知不適被越來越練的“注意力轉移技”和邏輯自洽所覆蓋。
他將自己視為一個持續升級的“專業終端”，緒是偶爾需要清理的快取檔案或需要打上的系統補丁。
他認識姚小姐，是在剛失、狀態極差的那段時間。
他目睹了工作效率的暴跌、魂不守舍的會議表現，以及那種被巨大痛苦吞噬後散發出的、令他本能排斥的“低效”與“脆弱”氣息。
這氣息了他記憶深某個已被隔離的片段——或許是他自己未曾切割乾淨的、關於早年某次失敗的模糊殘影，或許是更原始的、對“失控”狀態的厭惡。
於是，在一次茶水間的短暫談中，他用他那經過多次“最佳化”後顯得格外客觀、有說服力的語調，向推薦了“天穹緒規劃”和“腦切割”套餐。他列舉了手的高效、安全，以及後帶來的種種“好”——就像他的上司當年對他做的那樣。他並非出於惡意，甚至帶有一經過計算的“友善”，維持良好的同事關係也是效率的一部分。在他被多次修剪過的認知裡，這是在幫助同事迴歸“正軌”，是在提供一種先進的、被認可的解決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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