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
生理監測資料顯示：心率、、腦波活均於正常範圍，無異常峰值。
只是“基礎緒指數”的曲線，在剛才那十五分鐘裡，呈現出一種極其平緩、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弱抬升，隨後恢覆基線。
系統備註：檢測到外部溫和神經刺激，未發預設緒分類，歸為“環境互生理調節”。
“覺如何？”玄不知何時已站在隔間外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提供了新的觀測框架。”方啟明如實回答，聲音依舊平穩，“‘誤差’的存在形態發生了可描述的變化。‘共在基底’是一種持續的低強度輸。目前未觀察到負面影響或邏輯衝突。”
玄的角似乎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，但那弧度消失得太快，彷彿是影造的錯覺。“很好。這就是開始。認知重構的第一步，是改變觀察‘空’的視角。‘空’不是缺陷，是空間。而空間，可以被填充不同的東西。”
“填充什麼？”方啟明問。這是核心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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