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
窗玻璃上，映出毫無表的倒影，以及倒影後，那佔據了半面牆壁的、儲存著各類緒蛋白的冷藏庫。
淡藍、淺綠、微紫……按照緒型別和套餐等級分門別類，如同圖書館裡編碼整齊的書籍。每一管，都代表一種被允許存在的“平靜”，一種被切除的“紛擾”。
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在還不是金羽的時候，在“淵”的某個憋悶溼的雨夜，曾因為撿到半塊過期的合糖而到一種近乎尖銳的喜悅。
那喜悅糙、短暫，伴隨著對明日飢的恐懼，卻真實地灼燒過的腔。
如今，那種原始的、充滿矛盾的強烈，在為客戶提供的“愉悅維持（基礎）”套餐裡，被稀釋、提純、穩定一種平而無害的涓流。
切除。最佳化。穩定。
這些詞彙如同基石，壘砌了如今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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