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，姑娘家也能保家衛國。我跟著夫人，跟著督軍，不怕！小日本敢來欺負我們，我們就跟他們拼到底！”
阿秀娘抹了把眼淚，點點頭：“娘懂，娘都懂。你去吧，好好照顧自己，好好跟著夫人。等你們打勝了，等小日本被趕跑了，娘就站在村口天天等你。娘給你做新裳，給你說門好親事，讓你風風嫁人。”
阿秀臉頰一紅，卻依舊首脊背：“娘！等打完仗，我要繼續跟著夫人，做更多有用的事！但我答應你，一定平安回去！”
一片溫叮囑裡，唯獨陳默和林杏兒這邊，氣氛又急又好笑。
陳默一戎裝，藉著清點隊伍的由頭，慢悠悠晃到林杏兒面前，板著一張副臉，裝得一本正經。
林杏兒立刻垂首，規規矩矩行禮：“陳副！”
陳默清了清嗓子，低聲音：“戰場上刀槍不長眼，我可沒空天天盯著你。你——就老老實實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，聽見沒有？”
林杏兒一臉認真點頭：“聽見了！屬下一定會跟隊伍，不給陳副添麻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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