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邊的風依舊刺骨。 陸承煜蹲在冰水裡，固執地把那軍裝得乾乾淨淨，又擰掉水，這才站起，指節凍得通紅髮紫，卻連一聲冷都沒吭。
沈知微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又又，上卻依舊不肯。端過自己的盆，淡淡道：“服我自己晾就行，督軍請回吧，府裡還有一大家子人等著你。”
“我不回。”陸承煜跟在側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幾分執拗，“那裡沒有你。”
腳步一頓，沒回頭，只端著盆往晾場走。
鐵早己被寒風凍得冰涼，手剛要搭服，手腕就被他輕輕握住。
“鐵涼。”他不由分說接過服，一件件抖開，認真地晾上去，作算不上練，卻格外仔細，“我來。”
沈知微站在一旁，看著他高大拔的影，在寒風裡為晾服，間微微發。
“陸承煜，你到底想怎樣？”終於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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