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羋華點頭，握住姐姐微涼的手，“楚國有事，需我回去。”
羋澤沒有多問何事，只是反握住的手，用力了：“路上小心。替我向父王問安，就說澤兒在趙國很好，讓他勿念。”
“阿澤姐姐，”羋華遲疑一瞬，還是低聲道，“你在宮中，務必小心公子遷，還有王后。”
羋澤微微一怔，隨即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悉世事的通，更有一種紮於幸福土壤裡的淡然與堅韌。“我知道。”語氣平靜，“王后想讓親子做太子，不是一天兩天了。宮中流言，朝堂風向，嘉從不瞞我。”
轉，從一旁的檀木櫃中取出一件摺疊整齊的厚斗篷。斗篷是深青的錦緞面，襯著厚的狐腋裘，領口鑲著一圈的水獺皮，做工極其緻，一看便知是早早備下的。
“霜降過了，一天冷似一天。北地風寒，南歸路上更甚。這件你帶著，夜裡趕路時披上，莫要著涼。”羋澤將斗篷輕輕披在羋華肩頭，仔細為繫好頸下的帶。作溫，如同時照料生病的妹妹。
斗篷帶著羋澤上淡淡的蘭芷香氣，重量實實在在下來，驅散了夜寒，也下了羋華心中翻湧的酸。
“阿澤，若……若趙國朝堂有變，太子之位……”羋華終究忍不住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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