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淼當時著窗外，思考後認真給出的回答，至今都讓記憶猶新。
說，這世上沒意義的事本來就太多了。既然結局可能都一樣，那至在還能選的時候，選一個認為最好的。
最終，溫淼用整整一年的堅持和無可指摘的專業能力，讓那位教授破例將收門下。
大學四年，雷打不地每日去琴房報到，從不缺勤。至於練到指尖紅腫、演出前夜因疲勞過度去醫院打吊瓶，對而言更是家常便飯。
所有這些，從未喊過一聲苦，也沒在人前說過一句累。
可今天，溫淼卻承認了，說，好難。
溫淼睫低垂著，又重複了一遍：“蘇蘇，我好難。”
蘇荔樂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在面前蹲下來，平視著：“為什麼難？是因為今天晚上去見了謝翻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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