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盲行
餘限很有寄人籬下的自覺。
飯後主請纓，去廚房洗碗。
本著做人絕對不能不勞而獲的原則，程遙默認了他的舉，卻因此被程澤訓斥沒有眼力。
無奈之下程遙也跟進了廚房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餘限擼起袖子洗碗，出的一截手臂白皙有力，手指上沾著綿的泡沫。
這又讓他想起軍訓營地的澡堂裡，這人背對著他沖澡的影。
水珠過背脊沒在腰際，以及髮上沒洗淨的一點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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