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馬好馬，你別害怕，前邊拿著火把的都是沒馬的傢伙，你可以撞開的！”屠笑爾弓著子給馬打氣。
虞無妄總覺得這小子在罵人，但他沒有證據。
藥發作了，他眼前景就像暈染開的水墨畫，模糊帶著重影。他看到屠啥左手控韁，右手出腰間短刀，反手一劈架開槍尖，又藉著衝撞的勢頭橫掃長劍。
刀刃相撞的聲音讓他維持了最後一分清醒，虞無妄住翻湧的氣，痛苦好似經脈都要炸開，他忍著疼，呼吸重。
“門主，門主你中箭了嗎？”屠笑爾在前頭劈砍著問，順勢踹開旁邊一個兵卒的口，那人悶哼著倒飛出去，撞翻了後的火把，火星濺了滿地。
“沒有。”虞無妄看著地上滾的火星，視野晃出重影，他把腰側長刀解下往前遞去，“用我的刀。”
屠笑爾立刻扔了手中早已捲刃的短刀，儘量敬重地握住虞無妄的刀柄。
那真是一把寶刀，刀暗沈而啞，仍由火照到其上也沒有反，暗夜中劈砍揮猶如形一般，唯一的缺點就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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