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28.人在辦公室，沒在辦公事。
會議室的氣氛沈重得像有人把鉛塊在天花板上，所有的人都悶著頭，生怕被砸到。
王老師指尖在桌上敲了兩下，目掃過全場，聲音沈得像地震前的低鳴：
“聽好了，從明天起，優質一律收起來，不會再推薦。”
背後立刻傳來低的頭接耳，驚訝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散開，林初見心底也起了一不安的漣漪。
偏偏人就坐在第一排正中間，連想和隔壁換眼神也不敢，只能生生坐著，像只被擺出來的吉祥。
王老師走到桌前，手從那一疊高得像積木塔的冊子裡出一本。
翻了翻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彷彿那不是紙，而是能左右天下市的聖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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