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98.只要你肯吃苦，就會有吃不完的苦。
車子在顧家樓下慢慢停下來時，天已經轉深。
巷弄的招牌一盞接一盞亮起來，便利商店、麵店、乾洗店的混在一起，把窄窄的街弄照得微暖、卻還是有點。
華廈樓梯間的黃燈早早就亮了，過磨砂玻璃灑在牆邊，亮度不大，但撐著整棟樓的晚間安全。
樓下還有幾臺機車停著，剛有人發離開，空氣還留著一點排氣味與晚風。
車安靜得連呼吸都變得明顯。
顧雪遲握住安全帶的手停在半空，像是被什麼拉住了，指節微微收，卻遲遲沒有按下釦環。
林初見的手還停在方向盤上，微微側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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