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到你可能沒有真的懷孕。”
莉乃的眉挑了起來：“你怎麼猜到的？你問亞當了？”
“問過。”安室點點頭，“我問亞當，有沒有見過媽媽不舒服，像生了場大病的時候。”
“他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沒有。”安室頓了頓，“但是亞當還太小，分不清生大病是什麼狀態。所以他說的沒有，不一定能當作證據。”
莉乃看著他，眼睛裡的好奇越來越濃：“那是怎麼猜到的？”
安室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其實，”他慢慢開口，“我想過一件事——如果你那時候真的懷孕了，亞當還會不會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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