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,一顆淚落在了塵土中,洇散開,又瞬間消弭不見。
步故知抬手過自己的臉,卻沒到任何的溼潤。
這不是他的淚。
灰雀不知何時又落於他的掌心,銜走了那片葉。
眼前的一切重新變得清晰,他只能看到,竹榻上的不空法師,以及散落一地的檀珠。
不空法師沒有睜眼,即使手中的念珠已斷,但口中還在喃喃唸經,直到灰雀將枯葉放到他的手中,他才結了誦,緩慢地睜開眼,聲音不喜不怒:
“阿彌陀佛,老衲慚愧,未能參破其中天機,然若能映斯照,永珍無來去,施主順心而為即是順天而為。”
步故知在不空法師的眼中再沒看見任何的緒,彷彿他真的在與一座法相莊嚴的佛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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