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文在桌案下攥了拳，沒有吭聲。
李博達錯開了眼，像是不想再看範文的窩囊樣子，抬手飲盡一杯酒：“行了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，說到底不過只是個玩意兒，沒了就沒了，到時候我再給你找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像是默算了下日子，“再過十餘天，楊謙就要回來了，到那時，就算此事了，以楊謙的本事，事也不會這麼順利了。”
他重重放下了酒杯，似是威嚇：“沒時間再讓你耽誤了，就這幾日，我要看到事！”
說完，閉上了眼，這便是在趕客了。
除範文外的三人，皆會意起告退，但範文卻反常地沒有作。
那三人也沒表示，只當做沒看到，得了李博達的允後便出了雅廂。
等人都走盡了，範文突然甩開了壽安的手，大步來到李博達面前，半躬著，語含懇求：“既然那個步故知看不上壽安，只是要造個假象的話，不如換個人？”他像是怕李博達拒絕，連忙補上後半段話，“我不是不想沾這件事，人還是我府上出，只要不是壽安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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