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安才從範文的自言自語中，聽出了什麼，他不自覺地握了拳，指甲深深陷掌心，語帶試探：“是奴......辱自盡嗎？”
範文停下了腳步，眼中亦有哀傷：“是，李博達正是此意。”
壽安掌中滲出了，卻不知痛，他以為只要做個與步故知苟且的假象，再讓他咬死步故知對自己用強，就能順了李博達的意。
可他忘了，那位李公子向來決不允許有任何疏。
是啊，他就算再怎麼咬死是步故知輕薄自己，也比不上當場自盡步故知背上一條人命來的重。
室久靜，半晌之後，範文突然開了口：“我沒有救你的機會，也救不了你，這樣......你還願意嗎？”
壽安垂首不語，範文也沒有催促的意思。
又過了許久，壽安陡然放鬆下來，笑了笑，只看著地上閃著的碎片，話出蒼涼：“說奴一點不懼死是假的，先前也是以為其中還有生機，才顯得如此無畏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“奴怕死，奴真的很怕死，可若是奴不去死，公子與主君還是會奴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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