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步故知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會剋制自己，從前時候他不知道要如何“對付”步故知，但時間久了，有了經驗，也就清楚了，步故知只有在被撥到不了或者忍得久了些的時候，才肯完全放下剋制。
可每每真到這種時候，不住的又最先是自己，便有些猶疑。
溫泉升騰的水霧帶有適宜的溫度，和著淡雅的桂花香，竟有些醉人，而人一旦醉了，就往往考慮不了後果，只會顧著眼前。
款冬便是如此，也是想起了幾月前，桃花林邊的“的苦”，衝佔據了思維，他掀開了步故知的袍，鑽了進去，練地繼續後面的作。
他與步故知都是先在房中沐浴過後才來的溫泉，所以現下並無異味，而袍又將他完全蓋住，黑暗中也就沒了什麼矜持。
步故知本可以阻止，但在察覺到款冬的意圖過後，原本著款冬的手反而鬆了鬆，任由款冬出手來，用雙手扶住了什麼，才好口。
在最關鍵的時候，步故知卻退了出來。
月重新照亮了款冬的臉龐，步故知輕輕住了款冬的下頜，稍用力讓款冬仰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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