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定帝咳了聲，細細琢磨了一下，有些意味深長：“怕也是賢兒的意思，看來賢兒對這個步故知很是滿意。”
李忠正心下一驚，但面上不敢表分毫，只親自為康定帝研墨，邊還瞧著康定帝的臉，話在口中轉了轉，才道：“殿下最是孝順，主子想做什麼，殿下自然會為了主子去做。”
康定帝像是沒聽見這話般，但是眉頭卻稍稍舒展了。
批了一會兒摺子，突然放下了筆，將剩餘的摺子大致都翻了翻，末了，嗤笑道：“瞧瞧，他們倒是會為朕省事，都是與那步故知有關的摺子，沒什麼好看的，都收下去吧。”
一旁的侍宦應聲上前理好奏摺，當真全部端了下去。
康定帝又咳了幾下，李忠正趕為康定帝背，等康定帝緩過氣來，又接過侍宦呈上的大氅，為康定帝披上：“主子，多穿些吧，外頭快要下雪了。”
康定帝倏地沉默了，抬眼向琉璃窗外的夜，但卻黑漆漆的，什麼也看不清。
明暗的燈影下，他的面容有些晦暗，良久之後，才淡淡開口：“時候應當差不多了吧，怎麼還沒有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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