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白攸寧依舊如常起居，但不再喚墨清前來，不再指點的劍法，不再過問的修行進度，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偶爾，們會在迴廊轉角不期而遇。
“師尊。”墨清總是第一時間垂下眼簾，迅速側讓路，聲音輕細。
白攸寧的目有時會在上停留一瞬，那目裡沒有了往日的溫和，也沒有刻意的冰冷，只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淡漠，如同在看一件無關要的擺設。或是微微點頭，或是乾脆像沒看見一樣，面無表地肩而過。
偌大的雲劍峰，明明住著兩個人，卻常常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鬆針的嗚咽。
這日午後，墨清的目總忍不住往書房那扇閉的門上瞟。知道師尊已經在裡面忙了一上午卷宗事務。
猶豫再三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，轉快步走進小廚房。師尊向來喜歡喝白雪靈霧這種清茶，記得清楚。取茶葉、燒水、溫杯、沖泡，做得格外專注，生怕有半點不妥。
茶香隨著熱氣嫋嫋升起時，墨清深吸一口氣，雙手穩穩托起茶盤，走向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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