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錦抬頭看向雲劍峰的方向：“可那日，攸寧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池水腐蝕。為什麼會這樣，我這些日子，始終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輕輕嘆了口氣，站起，青衫下襬拂過石凳：“這件事，就到此為止吧。小夏，別再提了，也別再打聽。忘了它，專心修煉吧。”
轉過，沿著來時那條青石小徑，緩緩離去。
並未回自己的居所，而是走向天樞峰的方向。沿途有弟子恭敬行禮，也只是淡淡地點頭示意，心神彷彿落在很遠的地方。
大殿中，顧錚並未理公務，他只是靜靜坐著，一隻手撐著額角，著殿一石柱出神。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頭，臉上並無多意外之。
“你來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沙啞，比平日裡更顯低沈。
傅文錦走到近前，在他下首尋了個位置坐下。兩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。
“木夏那孩子，還有驚嵐，心裡都很難過。”傅文錦開口，聲音平穩，聽不出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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