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天居家休整，城中村的煙火氣漸漸磨平了江洋上的硝煙味。他恢復了往常的模樣，居家上班，偶爾和徐靜姝通電話，唯一的外出就是下樓吃個飯——順便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需要“教育”。
這天清晨，江洋洗漱完畢出門。城市剛剛甦醒，街上滿是慵懶的行人和送孩子上學的家長。嘈雜聲中著煙火氣的溫暖，讓江洋繃的神經鬆弛下來。
他找了家常去的早點鋪坐下，剛點了碗豆漿油條，一群人吵吵嚷嚷地闖進來。五六的頭髮，叮噹作響的鏈子鼻環耳環，典型的街溜子打扮。
江洋抬眼一看，樂了——都是老人。
這片街區的混混，江洋就沒有不知道的。以他路見不平的子，早就和這些人“打一片”——字面意思的打。
一個梳著糊滿髮膠，抹得梆，誇張到極點的掃把公頭小青年，大概是新來的，為了立威，抄起子就往江洋麵前的桌子砸。
子落下前，江洋慢悠悠把豆漿碗往懷裡挪了挪——豆漿兩塊一碗，灑了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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