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坑 都是男的還更方便些
說這麼幾句話的間隙，季漸辭已經走到兩人面前，恰好聽到了阮昭最後一句話，“什麼火坑？”
酒吧音樂和人聲嘈雜，阮昭心虛地清了清嗓子，“這麼巧啊季總。”
季漸辭的視線落在林清淮臉上，注意到他的角還有沒來得及去的酒漬，再往上，是一雙如季心娮白天所說的坦直視他的眼睛。
眼裡帶著探究與疑，卻看不出毫躲閃。
季漸辭走上前，坐到林清淮邊，低聲問：“不高興？”
突如其來的靠近讓林清淮有點不適應，甚至能聞到季漸辭上很淡的菸草味，往旁邊挪了些，才說：“怎麼會。”
一旁的阮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，著酒杯，生怕季漸辭一個沒忍住對林清淮做些什麼——他這好發小可是純直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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