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德福咧開，出回來後的第一個爽朗笑容，帶著點軍人的氣和不以為意，“在部隊炊事班幫過廚，不死！”
他作麻利地舀水和麵，雖然拄著拐有些不便，但架勢十足。
張桂蘭站在一旁，有些無措地看著，像個做錯事的學生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會做飯。”
小聲坦白，帶著點難得的窘迫，“以前在孃家就沒來得及怎麼學過，後來……也總是做不好。”
江德福和麵的手頓了一下，詫異地看了一眼。
他想起昨天那頓接風飯，雖然有二哥的挽救，但是味道確實……很一般，當時只以為是路途勞累影響了胃口，沒想到竟是真相。
再看看這副模樣，跟他信中那個沉穩能幹，課堂上揮灑自如的形象簡首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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