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夫妻倆躺在床上說話。
範丹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捅了捅林守：“你說那丫頭，是不是真變了？”
林守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以前吧，總覺得沉沉的，看人的眼神都帶著怨氣，現在你看，人自信又會說話了，往家裡拿東西，還給咱倆買東西……可我這心裡頭，怎麼反倒不踏實了？”
林守睜開眼，有點無奈，“有啥不踏實的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範丹組織著語言，“太能幹了，太有主意了，我這當媽的管不了。”
林守拍了拍老妻的肩膀，“早點睡吧！孩子有主意是好事，你管不了就別管唄。”
“那換那麼多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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