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架子臉上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，好像程水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。
程水櫟雖然不說，但這傢伙做過的所有事，一筆一筆都記得很清楚，只是現在還沒算賬罷了。
“當然不會了，”程水櫟彎起眼睛，角勾起溫的弧度。
這笑容讓旁觀的蘇芮脊背發涼，忍不住悄悄往後退了半步。
怪商人卻一無所覺，甚至急切地向前湊近，骨頭關節發出咔噠輕響。
“我向你保證，”程水櫟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，“我絕不會利用你去傷害你的族人。畢竟……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了，不是嗎？”
怪商人骨頭外的臉上出雀躍的表，它著骨節分明的手掌，迫不及待地問：“那我們現在要簽訂契約嗎？只要給我發放進你的安全區的許可，有沒有房子都可以，我可以擺攤，也可以自己建房子！只要領袖大人您願意收留我！”
程水櫟不不慢地列出一份易合約，上面林林總總寫了數十條，盯著條款思考片刻，確定沒有後，才給怪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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