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程水櫟在看什麼，只站著又有些尷尬，只好清清嗓子：“那個……烏老大，這次的事，算我欠你一個人。”
程水櫟終於轉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讓亞當斯心裡直打鼓，他連忙補充：“真的！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，我亞當斯絕不含糊！”
“那好。”程水櫟像是早有準備一般，拉出一個面板在亞當斯面前，認真道：“仔細看看，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。”
“什、什麼？”
亞當斯愣住了，他長這麼大都沒見過烏這樣的人。
烏給他的覺就像是，今天發生的所有事，烏都在很久之前就想到了。甚至連他自己會說什麼話，做什麼事，烏都猜得一清二楚。
這種覺實在是太恐怖了，亞當斯連忙挪開目，看向那塊懸浮在面前的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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