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要你現在跟我說‘我想帶你去見我姥爺，我們可以一起去選花，選禮，如果可以我也想見見你的父母，出門前記得繫好圍巾，你喜歡綠的圍巾還是米的圍巾，你要不要買件新服’……我就是要這些東西！”
姜夜明深吸了好幾口氣：“這就是觀不合！其實你不用這麼麻煩的。你每個月給我點錢，我每天給你一瓶漱口水或者其他什麼□□樣本不就行了？我們沒必要非得假裝，相得這麼彆扭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簡化流程麼？！”
賀笑暉狠狠皺眉，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吼過。
他雙手抱臂，等姜夜明把氣勻了，才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你看看你那樣子，自打咱們兩個認識以來，我又出錢又出力，給你做飯，幫你拍影片，還被你，被你扔漢堡在網上傳播……”
“你呢？就給我送過一罐陳皮，你，現在因為不到這個優待，就在這歇斯底里……”
姜夜明眼圈一紅，賀笑暉說的沒錯。
他沒什麼錢，沒什麼本事，連做飯都不如賀笑暉好吃，他唯一的“利他”就只有味道不一般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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