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厭惡
賀笑暉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。
只記得最後眼前的世界在酒裡融化晃盪的斑，天花板扭曲旋轉，胃裡燒著一把火，那把火卻燒不骨頭裡滲出來的冷。
醒來時頭痛裂，像有把鈍斧在顱骨裡一下下鑿。
過沒拉嚴的窗簾隙刺進來，在眼皮上烙下一道滾燙的白痕。
他躺在客廳地毯上，邊歪倒著一個空酒瓶。
他撐著發沈的坐起來，視線模糊地掃過客廳。一片狼藉。
糖紙散落，酒杯傾倒在茶几邊緣，酒漬幹了，留下一圈深的汙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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