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間，這段關係裡慢慢以宋千安為主。
“好像沒什麼好玩的。”
“軍區禮堂會有樣板戲和文工團的表演，想去看看嗎？”
頭髮乾的差不多了，袁凜丟開巾，湊近宋千安，低聲徐徐說著，似海妖的歌聲，莫名有種蠱。
“什麼時間？”宋千安瞳孔驟然發，轉過臉目灼灼地盯著他。
這兩樣還是有點期待的。
袁凜視線鎖近在咫尺的臉盤，結滾，視線彷彿有了實，一一過容，朱皓齒。
“國慶當天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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