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忙著在一邊算自己的過渡函式，但是其餘教授只需要抄寫，所以大家抄完之後都圍在舞臺邊觀看起陳畫方向圖。
因為大家還是不敢相信有人能現場畫方向圖。
畫天線圖最難的是計算度，如果沒有計算機輔助，全靠手算，一個工程師估計得不眠不休幹三天才可以完。
比如計算天線口面上的電磁場分佈，一個二維積分，手算的話要把口面分幾十甚至上百個小格子，每個格子算一次復指數，然後再累加。
像一個1.2米口徑的天線，如果分10×10的網格，要算100個點，每個點都要算複數乘法，角度方向也要算幾十個點，總共幾千次複數運算，只靠手算，是翻對數表都得用不時間，還別說其他了。
現場不乏有算過天線圖資料的教授，說起來都是一臉苦相。
“我當初可被這個折磨得不輕，好幾天時間，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計算，乘、加、乘、加、乘、加····現在想起來都是噩夢。”
有同樣經歷的教授立馬補充道：“而且還不能出錯，加錯一個小數點，重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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