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他的畫用各種符號和塊來區分人和品的部位，但你又能一眼看出他畫的什麼，這種由象符號到象事的聯想，在當時本就是一種革新和突破。”
簡單幾句話卻讓江知意有醍醐灌頂的覺。
凝神思考：“所以優秀的藝作品，都是能給社會帶來突破和革新的，都是能讓人有無限解讀空間的？”
傅延青點頭：“音樂，文學，也是一個道理。第一次總是不合時宜的，或許最初誕世的時候，沒有多人認可它們，但慢慢地，時間會告訴人們答案。”
見似懂非懂，他又舉例：“比如馬塞爾的《下樓梯的》，他在二維的平面上不僅表現了三維的空間，還表現了四維的時間。畫面上人移的幾個瞬間，會自然而然帶給觀賞者一種時間的流逝。”
所以用二維表現四維，就是一種畫作表現力的革新，《下樓梯的》也因此被稱為頂級畫作。
江知意眨眨眼睛，終於懂了。
若有所思，又看了片刻，走向唱片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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