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明虎自覺如果真的酒中毒快死了，陸南遇上了肯定會搭把手的——哼，但自己咋可能會喝酒中毒呢！
“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高高掛起的人，覺得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和你沒關係嗎？還是你是覺得這個世界是好的嘍？”汪文軒扭曲的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意，“烏坨神告訴我了，你覺得你對得起你過的那些苦嗎？！”
陸南看了一眼徐歌，再看向汪文軒的時候角還留有一笑意：“嗯，我覺得真的是好的。”
看汪文軒這幅模樣，陸南本就得可憐的耐心已經見底，於是把自己的推論說了出來。
“你到現在了還在撒謊，你覺得自己是個多麼高尚的人嗎？”陸南緩緩道，“你考去的那個大學，和你的目標相去甚遠吧？”
徐歌回憶那張令人膽寒的試卷以及整牆的獎狀，心下了然：汪文軒那句“努力卻得不到結果”就是指的這個吧？他去的那個學校徐歌的確沒聽說過，但只是歸咎於自己沒上過幾年學所以沒聽說過正常。
回想起汪文軒父母對他的態度，黃明虎恍然大悟：“奧～你主要是因為考試沒考好想報復社會？你這也太——”
“太狹隘，太偏激，太執著？”汪文軒在櫃子裡掙著，被紅線割出一道道傷口，他將長而尖的手指進膛裡，卻已經沒有能流出來了，“那是因為你們有很多條路可以走！我只有這一條！我就是目短淺，我起早貪黑趴在那張桌子上，夢想著我努力獲得回報就能從此改變自己的命運！高考就是我的全部了，我就是放不下，我放不下！我在大學宿舍裡做夢都夢見我回到高中，夢到我回到考試那天，然後再把自己哭醒，夜夜如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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