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這個？”西琳湊過來，瞅了一眼，“這有什麼好看的，又不實用，又不能扇風——你看這個！”
舉起一個據說能噴水的小青蛙玩，了一下，青蛙裡滋出一細水，差點噴到蘇莎娜臉上。
蘇莎娜躲了一下，搖搖頭，小聲說：“西琳你看這上面的畫……是太虛山的景呢。”
西琳愣了一下，仔細看了看，還真有點像。那山的廓，那水的走勢，確實有幾分太虛山的味道。
“我想帶回去給看。”蘇莎娜的聲音更輕了，輕得幾乎被周圍的嘈雜蓋住，“不好，出不了遠門。給看看太虛山的樣子……一定會高興的。”
西琳罕見地沒有吐槽。沉默了兩秒，“哦”了一聲，撓撓頭：“那……那你買唄。反正又不貴。”
轉過，假裝繼續研究那個噴水青蛙，但沒再嚷嚷著讓蘇莎娜買這個買那個。
蘇莎娜輕輕搖著團扇，扇面上的山水紋路在下微微泛。扇柄是竹子的，握久了，掌心沁出薄汗，竹面變得膩。把扇子換到左手，在襟上蹭了蹭手心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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