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識之律者又一擺手打斷:
“誒呦我的程大小姐！我的大會長啊！你這個‘副’字，一看就是掛名的！”
程立雪愣住了。
識之律者湊近，低聲音:
“你以為你那個副會長的名頭，真能管什麼事？人家讓你掛個名，是看你爺爺的面子，不是看你的面子！
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，那些人都是怎麼做的？撥款撥款沒有，資源資源沒有，我去要一點支援，跟我說要審批、要走流程、要等半年——”
一攤手，袖口落一截，出手腕側淡青的管：
“半年？我等你半年？到那時候，黃花菜都涼了！這群尸位素餐的傢伙，敬耽誤事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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