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玩意？”的聲音從牙裡出來，每個字都像是在咬碎一塊鋼鐵。
北極熊沒有重複。它只是站在那裡，用那種“規矩就是規矩”的眼神看著德麗莎，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西琳在旁邊，己經捂住了，但的肩膀在劇烈地抖。拼命把笑聲下去，下去，到肚子裡，到腳底板，但那笑聲像氣泡一樣，咕嚕咕嚕地往上冒，怎麼也不住。
蘇莎娜也愣住了，微微張開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小聲說：“北極熊……崽……？”
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但在安靜的雪原上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德麗莎指著自己的鼻子，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，尖銳得像是有人在吹哨子：“我哪裡像北極熊崽了？！我明明是正常的年北極熊好不好！”
踮起腳尖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大一些。踮了一次，又踮了一次，整個人像一隻努力長脖子的企鵝。
但效果約等於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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