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德麗莎變樣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白絨外套翻了個面，出了裡面的深灰襯。那深灰不是純灰，而是帶著一點銀的澤，在下看起來像是某種高階的皮。
頭上還戴著那頂白熊耳朵，但在熊耳朵前面，又加了一副圓框墨鏡——墨鏡大得幾乎遮住了半張臉，鏡片是深黑的，反著，讓人看不清鏡片後面的眼睛。
最絕的是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撮假鬍子，在了鼻子下面。那鬍子是深棕的，濃而蓬鬆，像一條茸茸的蟲趴在的人中上。鬍子兩端微微翹起，看起來像是經過了心打理。
深灰的“皮”，圓框墨鏡，濃的假鬍子。
德麗莎——不，現在應該“德麗莎先生”——起小脯，邁著自以為很“穩重”的步伐，朝營地門口走來。
那步伐一步一頓，像是裡灌了鉛，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。腰板得筆首，下微微揚起，雙手背在後，活像一個視察工作的老幹部。墨鏡時不時往下，就用食指推回去，作練得像是練習了很多遍。
西琳用力咬住，把笑聲生生憋了回去。的臉憋得通紅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整個人像一隻被吹脹了的氣球，隨時都可能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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