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當年葉崢執掌親軍時，麾下最核心那批近衛用以辨識份的秘信，外界幾乎無人知曉。葉崢伏法後，此類件明令盡毀，視為忌。
“陳史說，是京郊疏浚舊渠的民夫，從丈許深的淤泥裡挖出來的。同出的還有些殘破甲片，形制類北軍舊。出土之地……距當年葉崢一案中，某名在逃親衛的藏舊宅，不過半里。”
書辦聲音得極低：“史暗訪過幾位退役的葉家老卒，雖無人敢明認，但見之皆變，稱此……‘不祥’。”
吳闕指尖挲過徽記冰冷的線條。那浸隙的泥漬，邊緣自然的磨損，還有金屬經年累月特有的黯沈蝕紋，皆做不得假。關鍵是，這徽記本的存在，便是滔天巨浪。
若此為真，是否意味著葉崢那套親衛系，當年並未被連拔起？是否有殘黨一直潛藏暗，甚至……暗中護著什麼人？
如果葉崢當年是用這套法子送走了獨子，如果葉川的憑空出現，與這枚沈寂多年又突兀現世的令牌，在時的某一悄然疊……
吳闕覺得嚨有些發乾。
“去，”他深吸一口簽押房裡陳舊的墨紙味道，沈聲道，“請刑部、都察院的幾位大人過來。再……派人速請雍親王、豫親王。就說，案有實新證，干係重大，需請王爺們一同勘驗定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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