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聿風還在旁邊焦躁地問個不停，聲音忽高忽低，像隔了層水，進不了他耳朵。
他的腦海被迫按下迴圈播放，一遍又一遍，不控制地回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刺痛神經。
傅承彥通紅的雙眼，失控的拳頭，然後，剎車聲，金屬扭曲的巨響——那聲音現在還在他腦袋裡震。
他確實想激怒傅承彥。
用那道疤，用那些話，一刀一刀往他最痛的地方。
目的就是讓他失控，讓他在溫越面前暴出暴力和偏執，讓溫越徹底對他失。
他算準了傅承彥的脾氣，也算準了溫越的底線。
他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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