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的門關上之後，神父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
不是因為恐懼，是在笑。
他抬起頭，臉上那個勉強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複雜的表——
恐懼、張、興、不甘，幾種截然不同的緒混在一起，讓他的臉看起來像一張被皺了的紙。
“沒發現。”他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廢話。”一個聲從聖壇後面傳出來。
季雨薇從聖壇後面走了出來。
穿著一件修服，黑的長袍，白的頭巾，脖子上掛著一個銀的十字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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