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到下半夜，到最後江舒晚是被他抱著進浴室的。
看著閉著眼，子慵懶的像只貓的小人。顧夜城邊開啟吹風機，邊給吹頭髮。
“先別睡，頭髮不幹容易頭疼。”
顧夜城手上力道很輕，生怕弄疼一般。
從未如此愜意，這樣的服務。
江舒晚抓住他的手，星眸睜開。
“顧夜城，你今天本來打算跟我說什麼？”
顧夜城指尖頓了下，也想明白了，與其刨問底都問清楚，不如這樣一直過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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