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山一溪雪_第二十章 樓宅的老夫人(1)

第二十章

樓宅的老夫人，雲山後來還去見過一次，在他抵川的半旬後，樓宅來人傳信說老夫人只怕撐不過去這個春天，雲山接了帖子，便去看了一眼，也算全了自己的一點孝心。

那時已經不如雲山第一面見時的狀態，在床上昏昏睡著，隔著簾子，雲山並不能看清的面容。只從口中不斷的低低聲中，能到大約是很痛苦的。

屋滿是苦的藥味，進出的僕人婢皆是勾著頭，不敢出聲。

他只在屋中站了一小會兒，便被人以怕沾染了病氣，請他離開了。離開時，雲山同樓宅的大公子隔著長廊遙遙見了一面，他上下打量樓雲山的眼神，帶著不懷好意的挑逗，他在雲山走後，才進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
那時他便察覺到，樓宅之中的男子，都在有意避開和他接似的。那位當家的主人，雲山始終不曾見到。只是當時雲山怎麼也不會料得到，他們避著自己，只是為了掩藏他們那些汙濁不堪的心思，不敢同他照面，也僅僅只是為了之後的謀劃。

半江曲水，高樓臨立。老夫人將樓雲山約在了賞月樓中相見。

雲山到時，正是明月高懸，天地銀輝，賞月樓的雅間之，老夫人臨窗而坐，邊站著一個婢，不時給喂一口吊著命的湯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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