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懶得理他們倆，攤開地圖，開始規劃接下來的盯梢點位。山崎常去的幾個地方，江邊倉庫、怡和洋行、還有兩傢俱樂部，都需要安排人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日子像是複製上。盯梢，記錄，換點位，再盯梢。黃浦江的風好像永遠不會停，刮在臉上跟小刀子似的。
森田的抱怨也升級了。一次在碼頭附近蹲守，兩個穿著深藍制服、腰挎南部手槍的海軍憲兵路過，看見他們鬼鬼祟祟（在森田看來是恪盡職守）的樣子，上來盤問。
“幹什麼的？”領頭的海軍憲兵個頭不高，口氣不小。
森田掏出特高課證件，臉上堆起笑：“兄弟，自己人，執行任務。”
那憲兵瞥了一眼證件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：“陸軍的？跑我們海軍的地盤來執行什麼任務？”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森田臉有點不好看，但還是忍著：“公務，公務。”
“公務？”另一個憲兵咧笑了，“別是盯著哪個娘們兒吧？你們陸軍也就這點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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