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佐子剛才那句話……是單純的觀察，還是春明雅人授意的探口風？東京來人的事，森田那大估計沒往外嘀咕。也好，讓春明知道日川這邊力大，或許能讓他稍微放鬆點警惕——畢竟，一個被上面盯得死死的棋子，威脅會小一些。
煙到一半，他聽見後有極輕的腳步聲。回頭，是真佐子。
“沒找到。”聲音平靜，“可能從其他路口離開了。”
“嗯，撤吧。”陳默扔了菸頭，“今天差不多了。”
回到特一課辦公室時，天己經黑。森田和小林早就回來了，正在整理今天的記錄。看見陳默和真佐子進來，森田眼睛一亮，著手湊過來：“組長，怎麼樣？有收穫沒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默下外套，“目標警覺很高，中途甩掉了。”
“嘿，這傢伙還頭。”森田嘟囔，眼睛卻瞟向真佐子，“波多兵辛苦了啊，跟組長跑了一下午。”
真佐子沒理他，徑首走到自己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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